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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66落魄废太子vs心机小宫女(59)

    “还没找到皇后的下落吗?朕要你们有何用!”

    沈昭晨脸色铁青地将桌上的砚台扔下去,砸在暗卫脚边,嗓音沉沉地斥道。

    暗卫伏地请罪道,“皇上恕罪!属下……属下虽然没有找到娘娘,可是……却找到了这个。”

    沈昭晨走过来,定睛一看暗卫高举过头顶的,正是江月惜平日里戴的一支发簪。

    他接过簪子,“从哪找到的?”

    “驿站——定北侯院子外的花丛里……皇上,先前属下跟踪掳走池芫的黑衣人,发现黑衣人带着人去了驿站,如今想来,娘娘和公主应该是一起被掳走的。”

    沈昭晨握紧了簪子,表情阴沉难看起来。

    起先听暗卫汇报说,吃芫被定北侯盯上了,清晨就跑进她寝宫意图轻薄她,结果晚上又汇报说是池芫被定北侯的人给劫走了……

    他想着,这是定北侯送上门的把柄,他还打算再等等,等一个合适的时机,来一场当场抓获,叫定北侯理亏心虚,接下来安分地好好替他效力。

    哪成想,月儿居然也被掳走了。

    又是定北侯?!

    沈昭晨第一反应是怒,随即却是疑惑不解,定北侯虽说好色,可有个池芫在前了,月儿身怀有孕,他只见过一面,怎会也惦记上?

    就算惦记,沈昭晨两辈子了解的定北侯这个人,都不敢觊觎皇后这样身份的女人。是不想活了么难不成?

    但还有一种可能,他觉得非常站得住脚跟的一种可能——

    定北侯和陈皇后、沈昭慕的残党余孽勾结上了,想行造反之事。

    毕竟,定北侯最初,同陈皇后母族的堂兄曾私下里关系极好,只是定北侯在陈皇后一族衰败之际,选择了弃暗投明,见风使舵保住了自己的势力。

    可谁知道呢,朝臣的立场也可以瞬息万变的,上一刻他还是陈皇后的人,这一刻投诚到他这,那难保下一刻不会又背叛他。

    沈昭晨捏着簪子,指骨微微作响,若非初登基,恐帝位不稳,他绝不会给定北侯这样两面三刀的老东西苟活的机会。

    不能留了,居然敢动他的妻儿,就去死好了。

    “召集轻功最好的影卫,朕要亲自夜探驿站。”

    想到江月惜还怀着身孕便被掳走了,沈昭晨心就揪起来,压了压眉头,还是没能全然冷静下来,吩咐道。

    “是!”

    驿站。

    “咻——”

    定北侯正在床上呼呼大睡,忽然一枚飞镖从窗户射进来,钉在床柱上,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,将定北侯活生生给吓醒。

    “谁!”

    他一喊,外边打瞌睡的护卫就奔进来了,定北侯回京并不放心沈昭晨,所以派了不少亲卫在门口和屋顶守着,见他穿着寝衣下了地瞪着床柱,一名亲卫忙走上前。

    拔出床柱中的飞镖,取下飞镖上的字条。

    双手呈给定北侯。

    定北侯面部肌肉紧绷着,咬着牙槽,恶狠狠地瞪了眼亲卫,“你们是干什么吃的,本侯花了那么多银子养你们,你们就是这么保护我安全的?”

    一名亲卫从屋顶飞下来,赶忙到屋中请罪,“侯爷……是一名黑衣人,在对面屋顶,掷的飞镖……他出手太快,属下没来得及提醒……”

    “废物!给本侯追啊,将人拿下!”

    定北侯将字条打开,一边骂着一边看,到后面,却面上冒了冷汗,表情由怒转为惊和吓,“等等!”

    他将字条看完又揉作一团放手里,不禁腋下和手心开始冒汗。

    “快,快检查下驿站各大院子,有没有可疑之物……快!”

    亲卫不明所以,一头雾水地望着他,但听他命令地下去搜查了。

    定北侯派了两个人守在自己床边寸步不离,他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不禁手都有些抖。

    “侯爷,怎么了?”一名心腹走进来,见定北侯睡意全无地坐在床边擦汗,不禁拧着眉头,嗅到了空气中凝结的一丝紧张来。

    定北侯吞了吞唾沫,颤着手将手中的字条递出去,心腹将揉成一团的字条抻开,定睛一看,表情也变了。

    “皇后被掳,皇帝起疑你,或在近期夜探驿站,小心。”

    字条上写了这样两行字,龙飞凤舞的,内容却叫人看得胆战心惊。

    皇后被掳了?

    皇帝起疑?

    夜探驿站?

    这都什么事?

    定北侯却急得忙站起来,对自己的心腹——也是军师道,“空穴来风,空穴来风,难怪本侯眼皮子一直跳,这密信一定是真的!皇帝果然容不下本侯!”

    他才进京,皇后丢了,皇帝第一个起疑的就会是他……

    军师却扶了扶定北侯的肩,冷静劝他,“侯爷,且不可自乱阵脚啊,且不说这信上所述是否属实——就是属实了,咱们没做过的事,怕什么呢?您越是慌张,越是对咱们不利。”

    定北侯闻言,似是想了一阵转过弯来,不禁忙点头,“对对对,本侯又没掳什么皇后,本侯不慌——不不不,军师你不知道,这个新君对本侯明着捧,实际上暗地里一直盯着我!

    我总觉得这是他设的圈套,没准他故意将自己的女人送过来,再来个人赃并获地诬陷我呢!不行不行,快让他们好好排查下,这驿站是新君的地方,鬼知道会不会藏了个皇后……”

    越说越怕,定北侯自己乱了阵脚,叫军师有些担心地抿了下唇。

    “不可啊侯爷,就算排查,也不能大肆,咱们必须暗中小心地查,不然更引人怀疑,到时若真的皇帝过来搜查皇后下落,您就是长了十张嘴,那也解释不清的呀!”

    听了这话,刚觉得自己小心驶得万年船做的是明知的选择的定北侯就懵了。

    忙冲一名亲卫喊着,“去,去,快将人给叫回来!”

    “不好了侯爷,皇上,皇上来了!”

    这时,负责守在院门口的亲卫往回跑着,到了定北侯跟前,指着门口,道。

    定北侯一屁股坐地上,心里一凉,晚了,完了。

    他忽然有种强烈的不祥的感觉。

    新君这就是冲他来的!

    “”